此时两人的姿势还真是暧昧得没边了。高大身影将娇小身躯拢在臂弯之间,段晟昱左手搂着周云娘的肩背,右手放在人挺翘之上。两人之间空隙不会超过半尺,呼吸相闻,好似都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热度。
半晌,段晟昱沙哑的声音从周云娘头顶传来,「这处?伤了?」
大手轻轻拂过臀部,隔着襦裙周云娘都能感觉到那炙热温度,下意识将人一推,往后疾退。却不防身后还是刚才那石阶,眼看就要坐下去伤上加伤,闭着眼睛,「啊——」
尖叫还未成型,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具温暖宽广的胸怀之中,闭着眼睛,耳朵贴近的地方更能听见一阵有力并急促的心跳。
段晟昱却是余悸犹存,「你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并环着她的腰转了个方向,来到湖边光线相对较好,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
段晟昱想到是景美人总是冒冒失失,周云娘却是想到汤山温泉庄子上自己跑去看狗,结果还是被「表舅」给救了。老脸略红,挣扎了下,「放开我。」
男女有别,即便段晟昱就想这么抱到天长地久也只有恋恋不舍地将人给放开,微微别开脸问她:「你的伤,严重吗?」
周云娘悄悄揉了揉,眉头又疼得皱了起来,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不过疼得都是肉,骨头应该是没事,只能龇牙咧嘴摇摇头,「多谢表舅关心,我没事。」
「都疼成这副模样了怎么还逞强?我带你去看大夫。」段晟昱只知道周云娘身上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嫩,那么柔嫩的身体磕在石阶上怎么可能没事!他已经暗暗决定明日便让人将宫里有台阶的地方都查看下,最好全都改成平缓的坡度。
「不用不用!」周云娘吓得连连摇头,「千万不用,表舅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妥,这是撞着我了,要是撞着别的秀女可怎么办。」
「无事,本就是皇上召我来此。只是不知为何传讯的太监没了踪影,我正打算离开便见你孤身一人进来…」
「皇上召你来这里的?」周云娘想起在珠莲殿听到的那些话,「难道真是皇上打算给你和益阳侯赐婚?」
「…」段晟昱无语,关注的重点能不能不是这个!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多做解释,点头表示默认之后,周云娘顿时着急了,「那我要赶紧离开这里,可不能打扰了皇上和表舅的雅兴。对了,侍候我的宫女还在来路上等我回去呢,表舅你慢慢等,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周云娘姿势别扭地便要离开。还没走两步呢,身子就被人从后方公主抱了起来,依然是段晟昱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送你一程。」
周云娘生怕路遇景帝,一路催促段晟昱快些。到了春烟近前,竟是忍着伤痛拉着春烟撒腿就跑,好像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似的。
怪物倒是没有,偷窥狂有一只。段晟昱担忧地跟到周云娘回房,立刻吩咐卫守,「先把朕书房里的生肌膏拿来交给春烟,再去冯霄那催一声,上次朕要的生肌膏怎么还未做好。」
卫守和卫平要是还不知道景帝是什么心思那就枉费跟随他多年了,虽然不知道周云娘这六品官之女怎么就被景帝放在了心尖尖上,但看景帝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地降低底线,两人已是知晓该如何对待周云娘了。
于是,刚回到寝室的周云娘便见春烟拿着一瓶玉露生肌膏走了进来,「小姐,奴婢瞧您行走颇有不顺,是伤着哪里了吗?这是奴婢从春姑姑那拿的玉露生肌膏,奴婢帮你搽一点。」
受伤的地方太尴尬,周云娘哪好意思让春烟帮忙。但是又真疼得慌,伸手接了生肌膏,对春烟挥了挥手,「你去外间待着,我沐浴后自己会搽。」
珠莲殿的每个寝室原本是两位秀女居处,有共同的浴所和恭房在偏房。打发了春烟去外间守着后,周云娘进了浴房,一件件将身上衣衫卸下,只着了一件青碧色肚兜和及膝的亵裤,裸露出瓷白柔嫩的肌肤。
「嘶——」刚刚碰到裤腰,周云娘忍不住又轻呼了一声,眼泪汪汪地咬紧了嘴唇。
也幸好她的注意力都在身后伤处上,也便没听见在她痛嘶的同时,屋顶上正有个不要脸的偷窥狂自讨苦吃地翻身重重喘息了两声。段晟昱因为担心周云娘伤势,想了想后按照白日里打探好的位置上了房顶揭开瓦,没曾想位置特别巧,竟然就在浴桶上方。哪怕下头热气冉冉,也丝毫影响不到他绝佳的视力。
周云娘如今这身子虽然才开始发育,但那曲线已经出来,肌肤更是泛着诱人的荧光。段晟昱牵挂景美人多年,又曾经将景美人和周云娘结合在一起做过那般光怪陆离的梦,如何能抗拒得了,身体血液顿时全往身下汇集,弄得瓦片都轻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