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颂端详的目光不免在他身上多徘徊了一阵。
余晋并不介意他的打量,祝贺他:“新婚快乐。”
温时颂回以一笑:“谢谢。”
他平常礼貌却默默界定着界限,今天反倒成了他笑容最多最真实的一天。
余晋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得久了些,温时颂并不想让气氛又回到当初那样,刚想打断,就听他淡淡的说:“我以为你们相处不来多久,没想到今天就结婚了。”
他的话在此刻说出来,计较的人都会以为他冒昧的来砸场了,但温时颂听出他的真心实意,不禁笑了笑:“我也是。不过所有事情都未定不是吗。”
他的目光偏移,从余晋身上离去,看向朝这边走过来的人影,从沙发上站起身:“谢谢你的祝福,用的开心。”
说完他就毫不留恋的抬步离去,迎向找来的男人。
观聿敞开怀抱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在他鼻尖附近游离,然后轻拍他的腰侧,惩罚似的,告诉他:“别喝酒了。”
温时颂点点头,欣然应允。
观聿这才有功夫朝余晋看来。两人互相对视,而后各尽礼仪的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观聿对他举起酒杯,遥相致意:“感谢你来参加我和时颂的婚礼,谢谢祝福。”
余晋没说什么,对他和温时颂一点头,随后消失在宾客里。
一场婚礼下来,等到晚上所有流程事宜都结束后,温时颂腰酸背痛的躺到了床上。
他站了一天,感觉结婚比工作一周都辛苦。
不过观聿倒是自然适应的样子,此时在他身边坐下,替他解开了领带松了松衣领。
温时颂任由他脱下自己的礼服外套,又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观聿帮他把袖箍也拆下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伸手在他脸上碰碰:“醉了?”
“没有。”温时颂清醒得很,敬酒那会儿的昏沉早就代谢结束了。
他看着观聿的脸,一寸寸描摹下来,夸赞:“你真好看。”
他跟观聿相处了这么久,不论是最初做他的助理,还是如今做他的伴侣,观聿的颜值在他心中都是顶端的存在。
可能是累了,他的思绪有些发散的想。
要是观聿在暗恋他时向他表白,他也会尝试试试的吧。
他看得入了神,观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低头附上他浅红晶亮的唇。
略薄的嘴唇娴熟自然的朝他张开,像是一朵芍药朝采蜜的蜜蜂敞开了大门,又像是蚌主动露出了里面的蚌肉。
他一边追逐着香甜的花蜜,一边含吮饱满的蚌肉。
很快温时颂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舌头被观聿吸得发麻,偏过头轻轻呼吸了几口气。
而观聿也不疾不徐的蹭蹭他的脸颊,明暗光线间照出身.下人薄粉泛红的皮肤,哑声在他耳边道:“慢慢来……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为这天做了很多准备,耐心的享受他们的新婚之夜。
温时颂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从床上辗转到浴室,然后重新回到床榻上。
也要感谢深秋的凉意,否则他还得支撑在玻璃上。
这一晚上观聿耐心得让他隐隐发颤,一双大腿不知道被观聿摆弄了多久,观聿总是钟情他的双腿,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观聿折叠他的双腿压下来,凑在他汗湿的颊边亲了亲,然后又温柔但抗拒不了的握着他的腰将他翻身,温时颂感受到那股搅弄下意识抽了抽身,就被阴影重新笼罩下来。
一夜细腻,酣畅淋漓。
婚礼第二天他们依旧待在婚房里,温时颂迷迷蒙蒙的睡过去,又慢慢被轻缓的按揉唤醒。
一睁眼,观聿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撩开薄被在帮他按摩腰背。
温时颂现在还很困倦,看了会儿深邃英俊的男人就又阖上眼睛。
大红的被子半搭在裸露的人腹上,匀称的大腿和光洁的脊背露在外面,只是躺在床上就扑面而来一股色.情的味道。
观聿就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等待他再次睁眼。
然后低头在温时颂眼皮上亲了亲:“早安。”
温时颂眼睫翕动,嗓音沙哑:“……早安。我们要去公司了?”
“不急。”观聿摩挲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低笑一声,“我们还有蜜月期。”
接下来他们的日子不着急,一日四季,他们都在一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