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ih东京都代表预选赛，由一二三日目三日模拟赛程，最终决出优胜两个代表。
井闼山一日目因种子队身份轮空。
根据赛制，预选赛的种子名额通常给予上一年度的优胜队伍，去年ih冠军的井闼山自动成为头号种子。
也就是说，井闼山只需要从二日目的二十三强开始打起。
而由于东京都参赛学校众多，预选赛前期采用单败淘汰制，井闼山只需从这一轮打起，连赢两场即可晋级八强。
而三日目就是决定两个出线名额的关键日了。
至于一日目当天的井闼山在做些什么，伊藤形辅的回答是一切照常，神宫寺绫乃则带着教练组底层选手兼小年轻苦力高桥去探查敌情了。
……
“宫，有人找！”
还没等放学收拾东西的宫曜做出什么反应，饭纲就率先扭过头看向门外——什么人来找曜？！！
随后径直对上了门口处吹奏部副部长佐藤美咲的目光。
饭纲僵硬扭头，发现果不其然宫曜露出了相当难搞的表情，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看。
饭纲露出了然的神色，率先走了出去，“佐藤同学……”
“今年的体育祭，你们排球部放了我们吹奏部鸽子。”
——这超级犀利！毫不留情的作风！
饭纲表情一僵，“那个……佐藤同学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毕竟要宫穿上那身衣服，站在你们吹奏部正中央还是有些……”
这时候宫曜也走了出来，伸手把饭纲扒拉到一边，“谁答应你的？”
佐藤美咲抬头看着他，不卑不亢，“雅人，我托他传话，他说你答应了。”
一旁的饭纲露出了毫无意外的表情。
希望宫崎还能活着吧。
“……”
两人对视的片刻中，佐藤美咲已经自己理清了来龙去脉，她掏出手机转身，“今天抱歉，拜托把他交给我来处理吧。”
“请不要留情。”
饭纲：宫崎！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
下午的部活——
众人远远旁观着向宫曜土下座道歉的宫崎雅人，幸灾乐祸议论着。
“噗哈哈哈！他又干什么蠢事了？”
“不知道，不过看宫的表情，他绝对死定了。”
“他刚才一边哭着一边求宫，说自己不想和女朋友分手呢。”
“……宫是他爹吗？”
“伊藤同学早该甩了这个没正形的家伙。”
“等等！宫崎前辈有女朋友？！！”
平宫响看向发出噪音的晴川崎，带着规训的口吻说，“别大喊大叫的！这种事情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吧！”
“算了平宫，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你也是他爹吗？”
岩井俊一默默噤声，然后开口，“难道平宫是也想谈女朋友了吗？”
“你给我滚滚滚！”
眼见这两个前辈已经吵作一团，问不出什么话来了，晴川崎转头把视线放在了平日里更八卦的两人身上。
晴川崎：“盯——”
一条瑛士＆鹤田海斗：“……念出来干什么。”
“就是吹奏部的副部长啦，二年级的佐藤美咲，这种事情稍微打听一下你就知道了。”鹤田被看的有些受不了了，敷衍道。
晴川崎张大了嘴巴，“和吹奏部副部长谈恋爱……”
“羡慕了吗？”
“不不不！那我们排球部岂不是就有关系了吗？！好帅！”
“是这样没错，但到底有什么好帅的，话说你居然也知道‘有关系’，一句话怎么能有这么多槽点啊？”鹤田海斗语速飞快地吐出一串话。
“但是你所谓的关系，看样子马上就要断绝了。”一条瑛士伸手，指向对面低声下气的宫崎雅人，“讨厌的前男友的社团，说不定还会被区别对待哦。”
“啊——”晴川崎如他预想中的那样，露出了天塌了般的表情，“那怎么办啊？”
一条瑛士和鹤田海斗相视一笑。
远处的黑田清志郎推了推新谷治一郎，示意对方看过去，“晴川又要被前辈们耍了。”
“……前辈，不要耍我们就好了。”
“你居然是这样的新谷治？！”
“啊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玩笑啦。”
“……我现在希望前辈们耍你了，还有不要那么叫我名字。”
最后宫曜让宫崎雅人自己滚去训练，辣椒前辈就来领人了，然后宫曜就拉着饭纲磨快攻去了。
佐久早被迫成为一个独立的好孩子。
……
时间来到预选赛三日目当天。
二日目的比赛井闼山没碰上什么难搞的对手，基本一路零封打进八强。
平时负责学校大部分社团应援的吹奏部，当然不会因为副部长本人的情感问题而堂而皇之缺席。
部长吉田真由美带队，吹奏部已经提前布置好了应援场地。
一年级的香取铃抱着笔记本，亦步亦趋坠在佐藤美咲身边，“前辈，乐器已经都布置好了，那些慰问品要不要找几个人去搬？”
“不用，这种活直接去找排球部的就好，他们有后勤组提前来帮忙。”
看出学妹有些紧张，佐藤美咲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太紧绷，我们只是来应援的，真正要紧张的人可还在路上呢。”
佐藤美咲笑起来，“我们学校的排球部很强哦，好好享受吧。”
“享受什么？”香取铃不解。
她们学校的排球部很强这点，香取铃确实很早就知道了，听说好像还有几个前辈人气很高。
佐藤美咲转头说：“万众瞩目。”
……
“好紧张……”新谷治一郎颤颤巍巍从大巴上下来，黒田清志郎赶忙扶了他一把。
“坚持住啊新谷治！难得的上场机会！”
和同期的佐久早和古森、晴川不同，他和新谷治依旧留在二军，平时上场机会很少。
不过以伊藤形辅的风格，能藏着掖着，绝对不拿出来给人显摆，能拉着二军上去练兵，就绝不浪费一军体力。
因此在做足功课后，也会挑选一些实力差不多的学校进行练兵。
“我还以为你昨天已经习惯了呢。”黑田清志郎挠头。
“……今天去的是a馆。”
“哦哦。”人更多。
……
“宫崎呢？”
“跑去吹奏部献殷勤了。”
“那混蛋！那晴川又去哪了？”
“他说他要帮宫崎守护爱情。”
“他用什么守护啊？！”
“不知道，也许是长崎的青花鱼。”
“……你认真的吗？”
完全不想参与同期们开始转变成“关于花清鱼到底怎么做更好吃”的讨论中，宫曜选择和佐久早在角落里排排坐。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随身听，带上前犹豫了一瞬，有些不情愿地转头问，“你要听吗？”
因为觉得前辈们真的吵，所以佐久早点头了。
宫曜把耳机递过去，看着佐久早戴上后，才把耳机塞在靠近对方的左耳，手动堵住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耳。
佐久早转头看见对方的动作，也伸手把自己的左耳堵住了。
乍然从喧闹的环境中抽身而出，佐久早的脑海中只有很轻柔的古典纯音乐环绕，倒是很有对方卧室那一排唱片的风格。
两个本就话少的人，重新陷入了和谐的寂静。
去拿毛巾的饭纲和古森一回来就看到，二年级的前辈们吵吵闹闹地折腾着。
岸本前辈选择了一个角落独自看录像。
濑户一贤在距离对方最远的角落里，耳朵上着耳塞，手上不知写着什么笔记。
而宫曜和佐久早在另一个角落里，用手指堵着耳朵排排坐听音乐。
饭纲：“……好诡异的布局。”
抱着毛毯的古森沉重点头。
……
时间来到下午，井闼山已经打入了半决赛。
吹奏部并不会每场都应援，真正的重头戏是争夺第一代表的预选决赛。
香取铃和吹奏部的众人到指定区域落座，她转头张望，才在角落里看到姗姗来迟的佐藤美咲。
“前辈！”香取铃朝着对方招了招手。
佐藤美咲在她身侧坐下，负责指挥的吉田真由美把她的小号包拎了过来，“有帮你好好看管哦。”
“谢谢前辈。”佐藤美咲接过来。
吉田真由美朝她打趣，“真羡慕那小子，有我们美咲怎么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哪有这么过。”佐藤美咲无奈地笑。
“哼哼～”吉田真由美抱着手臂，转头和一旁的香取铃说：“小铃你可不要被排球部那群小子们迷惑哦，特别是单细胞男人什么的！”
“是……是！”抱着萨克斯的香取铃闻言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答应，反应过来后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小铃都害羞了！“
“部长好过分～”
比赛开始，吹奏部的嘈杂在尊重的注视中沉寂。
香取铃规整将面前的乐谱摆好，等待着部长的指示，开场要吹一段，空隙的时候也要吹，但是发球的时候要安静。
尊重己方队友，也尊重对方选手。
不过佐藤学姐在说这个的时候，提到了另外一所学校的吹奏部。
「那个学校的吹奏部很厉害，关键也下了功夫，专门练习了影响比赛气氛的演奏方式……就是风评不太好。」
「诶，为什么？」
「也许确实是不符合别人心目中堂堂正正的理念吧，但那个学校的排球部的实力，也不是靠这些小手段得到的。」
「那我们呢？」
香取铃记得佐藤美咲当时笑了，她说：「我和真由美也问过他们上一任主将，结果他只是笑着和我们说“你们只要像我们享受比赛一样享受演奏就好。”」
「超会说话的类型吗？」
「真由美当时脸很红哦。」
「难道——」
「但后来真由美说，她这辈子最讨厌单细胞。」
「诶？」
……
吉田真由美站在中央挥起指挥棒，佐藤美咲的小号声骤然响起，香取铃和其他部员的萨克斯声紧随其后。
“哒哒哒哒——咚！哒哒哒哒——咚！”
“井闼山！必胜——！井闼山！王者——！”
与管弦乐交织，拉拉队的应和声随之响起。
直到比赛开始的哨声吹响，鼓号的声音才渐弱，头一次观赛的香取铃缓了口气，和其他一年级新生们一起好奇地将目光投注在场内那群绿黄色的校队服上。
井闼山vs音驹。
“是个没怎么见过的学校呀？”
“ねこ？猫？”
岸本京介将球抛起，助跑，蓄力跳发，黄蓝相间的球体在香取铃逐渐惊恐的表情中，轰然落地。
球体碰撞在板面上的清脆炸裂声四起——
夜久卫辅的手臂保持着接球的动作。
刚才的那一球他没有反应过来。
“可恶……”他兴奋地抿紧嘴，“果然超强的啊！”
看台上，香取铃被排球的巨响声吓得抖了抖，“……好！好可怕！排球原来是这样的？”
佐藤美咲安慰说：“别害怕，我们的看台很高，一般不会弹到这上面来，最多会弹到下面的观众席上去。”
“所以……观众真的会那种球被打到吗？”香取铃尾音发颤。
“……运气不好的话。”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