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只要和那滴泪有关的事情,都是要紧要紧再要紧的,绝不可能忽视掉,也绝不能容许忽视掉。

    “你居然想要他的宝贝?”陌生人重新打量起雪松来,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仙尊的道侣,行事都与旁人不同!

    想要复活仙尊,就干脆拿走别人手里心里最重要的东西,以此来进行胁迫,方便达成最终目的吗?

    若雪松真从青青道人手中拿走了那滴珍珠泪,还不是横刀夺爱的手法,那绝对是,极其令人震惊的,近乎不可思议的事!

    完全想不到要怎么做才好,倒不如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吧?谁会想做这样的事?谁会计划这样的事?

    要是从来没有想过,又没有计划,只是往这里一杵,就觉得事情可能成功,那这事情和失败了也差不多,没有什么可指望的。

    “那宝贝,”雪松隐约能感觉到那东西似乎十分重要,但还不是特别清楚,因此迟疑着,已经有些慎重,向对方问,“究竟多么宝贝?”

    陌生人笑了一声,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兴奋说:“那可太宝贝了!你要是敢拿走,他肯定跟你拼命!这够不够宝贝?”

    他顿了顿,生怕雪松不能理解似的,详细解释道:“你知道他死了道侣吧?你知道他道侣魂飞魄散了吧?

    你知道他留在这,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想办法复活他的道侣吧?你知道他现在也还想着要和他的道侣双宿双飞吧?”

    雪松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同时,陌生人放慢了语速,保证他绝不会听错:“那滴泪就是他到临死前留下来的,可以说,是对他而言,最珍贵,最痛苦,最不可忽视的遗物,他自己保留都来不及,绝不会给别人!”

    陌生人说完观察了一下雪松的表情,见他似乎还没有放弃,又忍不住语重心长道:“如果你来,是为了那东西,死心吧,青青道人不会把珍珠泪给任何人的!”

    这话,对雪松说出来,和你现在可以打道回府差不多,雪松听了之后心情复杂,他来之前就知道,要向别人拿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是来了之后才知道,岂止是不简单!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吧?他就算长出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从别人手里拿到那么重要的东西!不管是买还是送,他都得不到。

    “时间不早了,”陌生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继续待下去,恐怕有事情要发生,容易牵连到自己,连忙找机会开溜,“我该回家了,先走了,再见!”

    话音未落,他一点头,往旁边一走,立刻不见了。

    雪松眨了眨眼睛,倒也不太在意,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了,虽然也没什么办法可想,但总不能试都不试就转头回去,那不是白来了吗?再说他也没多少时间。

    赌一赌运气吧,万一这一次和之前差不多,运气好,对面直接送给他呢?虽然那种可能根本就是白日梦,不过梦想总是要有的。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雪松干脆直接走了过去,向青青道人问:“我想要你的珍珠泪,如果得不到我就会死,你能给我吗?”

    青青道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雪松绕着他走来走去,他终于觉得烦了,皱着眉头,把水向雪松泼了过来。

    雪松精神紧绷,一下子闪了过去,那瓢水落在地上,哗啦一声响,地面湿漉漉的,裂痕迅速吞噬了水,转眼间又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雪松站在原地,像一块木板一样,看着青青道人,想劝一两句,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不过也没想好措辞。

    青青道人见他这副样子,冷笑一声,倒是总算愿意勉强搭理他,带着十足的嘲讽,先开口了:“你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像你这种,张口就想要别人东西的人,最好去死!我才不在乎!我只会高兴!因为有些人就是该死!”

    雪松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青青道人见他如此果断,一点多余的时间也不停留,愣了一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喊住了他:“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