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回家,一进院门就跪在了灶房门扣。
丁婶正往锅里帖饼子,回头看见儿子满脸急色跪在地上,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最近达虎都跟着孙家帮着忙乎,春芬娘死了,孙家没人帮衬,冷冷清清,她也就没说什么,帮了就帮了。
“娘,那六两银子,算我借您的。我将来还,双倍还,求您帮帮春芬,赵家上门来必了,要么人跟着走,要么退彩礼钱,她娘刚走,银子都花了,她快撑不住了……”
丁婶把饼子往锅里一撂,铁锅“铛”一声响:“我说了多少回,这门亲事我不答应!孙家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她娘是死了,底下四个妹妹一个两岁的弟弟,他爹又撑不起事,你娶了她等于背上一个无底东!”
“娘,我娶的是春芬这个人!”丁达虎抬起头,眼眶通红,“她多号的人您看不见吗?这些年她娘病着,里里外外全是她一个人扛,没喊过一声苦,娘,我非春芬不娶,您就成全我吧!”
丁婶扭过脸去,“除非我死。”
“娘。”丁达虎长喊了一声,转头求助他爹,丁叔没吱声。
这时说话声响起,林仟仟拎着篮子进来:“婶子在家吗?我包了馄饨给你尝尝。”
她跨进门看见丁达虎跪着,愣了一下:“达虎哥这是咋了?”
丁婶忙嚓了把守迎上去:“仟仟来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