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你亲生的不?”
“你说呢?”
听了李青山的话,李建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是亲生的!是亲生的!”
看着李建国那双可怕的眼神,李青山下意识地缩缩脖子,连忙认怂。
就因为这一句,接下来的训练时间,李建国对李青山更加严厉。
稍微做得有点不到位,藤条立马抽了过来,还好冬天穿得厚,不然的话,身上不知道被抽出多少条红印子。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李青山终于松了一口气。
“青山,你是得罪建国叔了吗?”
回家的时候,李志刚拉着李青山小声地问道。
“我哪得罪他了,我...”
李青山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昨天他爸做饭的事情,该不会因为这个吧?
“怎么了?你该不会真得罪建国叔了吧?”
见李青山神色古怪,李志刚追问道。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李青山苦着脸说道。
“那你惨了!”
李志刚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儿子得罪老子,老子教训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
李志刚默默地在心里心疼李青山一秒钟。
李青山心里犯嘀咕:他爸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啊,这次咋这么记仇?
不行,为了接下来几天不遭罪,得赶紧讨好讨好李建国。
“爸,你尝一下,我特意为你炒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青山端着一盘回锅肉放在李建国面前,讨好地说道。
谁知李建国压根不买账,淡淡地瞥了一眼:“我够得着。”
“是,您的手长,当然够得着。”
李青山连忙应和。
“嗯?”
李建国抬眼,冷冷地瞪了他一下。
“不是,您的手短,啊!爸,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啥...你吃饭吧。”
李青山脸色一变,连忙解释,结果越解释越黑,最后干脆放弃了。
这一幕把王桂华她们都逗乐了。
“不是,你爷俩搞什么?”
王桂华笑着问道。
“没啥,吃饭吧。”
李青山低着脑袋,一个劲地往嘴里扒饭。
“我吃好了,回去休息了。”
他三口两口扒完饭,丢下一句话就起身往外走,连等苏暮鱼一起回去都忘了。
“啥情况啊?这是!”
看着李青山狼狈的样子,王桂华忍不住问道。
“吃饭吧。”
李建国淡淡地说了一句,慢悠悠地吃着饭菜,心里暗喜,看李青山还敢说他炒的菜难吃。
“就因为这?不应该呀!咱爸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睡觉的时候,苏暮鱼听到李青山讲述,忍不住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那咱爸今天为啥老实针对我?”
李青山坚持自己的判断。
“或许是想要你表现好点,让你在比赛的时候能赢过其他人。”
苏暮鱼分析道。
“不一定,咱爸一定是故意的。”
“反正我觉得咱爸不是那样的人。”
苏暮鱼虽然没和李建国经常说话,但是从平时接触,她相信公公一定是为了李青山好,才故意对他严格的。
“算了,今天被咱爸抽了好下,你看看有没有红。”
父子有时候就像仇人,等儿子长大之后就像朋友,等父亲老的时候,才像真正的父子。
“啊?”
听到李青山被抽,苏暮鱼连忙掀开他的衣服。
“稍微有一点点红。”
“那你给我揉揉。”
“好!”
随后李青山享受着苏暮鱼的按摩。
“不是,你揉我干啥?”
感受到李青山动作,苏暮鱼忍不住说道。
“你给我揉,我也给你揉,这样才公平。”
“别揉了,又大了。”
“大了好!”
“你...唉...疼...”
看着李青山像小孩子一样,苏暮鱼又气又羞,难怪刚刚没吃没多少就回来了。
一夜好眠。
翌日,训练继续。
不知道是不是讨好起了作用,李建国对他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没再像前一天那么严厉。
时间匆匆,一周时间很快过去。
民兵训练也是开始针对训练,比如李志刚投手榴弹投得好,就专门练习人投掷手榴弹,李青山虽然军姿站的比较标准,但是打枪更准,专门练习打枪,就不和其他人争抢站军姿了。
“亢!亢!亢!”
“十环!十环!还是十环!”
打固定靶比打山里的猎物简单多了,李青山几乎每次都能稳定在四十八环以上。
“还行!”
李建国走过来,看了眼靶子,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认可。
“爸,你说我还用练不?”
李青山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
每天练下来要消耗不少子弹,他看着都心疼。
“你想干什么?”
李建国皱着眉头问道。
“每天打这么多子弹有些浪费,我想着能不能每天少打几枪,剩下的那些子弹自己留着,这样以后打猎也不用去公社买子弹了。”
每个屯子上面都会分配一些枪械和子弹,一是为了民兵训练,二是他们靠近山林,野兽比较多,方便他们自保。
除了训练和冬猎,每年都会剩余一些子弹。
所以李青山想着自己留下一部分。
“你能保证每次都打十环吗?”
李建国看着李青山问道。
“不能说百分百吧,最起码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李青山谦虚的说道。
“行吧,我和革命商量一下。”
李建国没立马答应,毕竟这是队里的东西,不能因为李青山是他儿子就搞特殊,必须跟队里说清楚。
随后,李建国找到队长李革命,把事情一说。李革命琢磨了会儿,定下规矩:只要李青山能在这次公社比赛中拿到名次,队里就奖励他一些子弹。
这个要求对李青山来说不算难,他当即就答应了。
又练习三天,李青山他们坐着牛车,跟着李革命前往公社参加比赛。
李青山不负众望,在射击比赛中拔得头筹,可以代表公社参加县里的比赛。
李志刚和李宝库分别获得第六名和第四名。
虽然只有前三名能去县里,但一个屯子有三个人闯进前十名,已经让李家屯和李革命赚足了面子。
李革命全程笑得合不拢嘴,跟其他屯子的队长说话时,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没看出来啊,你枪法这么厉害!”
李青山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竟是供销社的赵永波主任,对方还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赵主任,你也在呀。”
李青山有些意外,连忙走上前问好。
“我过来看看比赛情况,你家是猎户?”
赵永波点点头,问道。
“是!”
李青山点头应道。
“难怪枪法那么好,去县里比赛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我带你一起过去。”
赵永波拍拍李青山的肩膀说道。
“嗯?谢谢赵主任!”
李青山有些诧异,赵永波这是主动向他示好?
金远鸿很是怀疑,当时没有被老鬼拘魂的就三人,法器消失肯定与他们脱不开关系,可是没有证据怎好发难。
张老三有些不理解了,没有人愿意成为奴隶,若是没有灵魂契约束缚,这些奴隶,早就反叛了。
这些话本来打算是写在完本感言里的,但是既然现在睡不着,那我就起来说了吧。真正发出去的时间应该是早上的八点之后了。因为审核到那个时候才上班。
说明白点,她想要叶冷,至少,申冷是个强者,让一个强者夺去清白,她会好受些。
总之,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相处着,百里心头爬过一丝丝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总觉得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
她想起来了,她自幼便与那名叫甘阿城的有了婚约,且听说当时,还是甘家先看上她的,又给爹娘好说歹说,父母当时糊涂,便应允了下来。
浓郁的白光宛若奶白色的,似火山喷涌,白光所过之处,鬼怪身上的黑气消化于无形。
秦素素没拒绝,因为不想拒绝,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叶冷这按摩的手法,极其舒服,让她感觉,自己浑身的伤,似乎都好了。
一品上等丹药可不多见,现在竟然一次性出现了这么多,他们自然不能够轻易的错过了。
“楚大师,刚才的话题还没聊完呢?”范俐芝满脸期待的柔声道。
上一次见到郑廷是他从桂林的水洞子里出来,那时给我的冲击力是极大的。我以为他死了。
有一个这么大方识体又包容智慧的妻子,陆奕寒觉得真是他的福气。
尚方叙唇角微动,清亮的眸色不由暗了暗,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见夏子墨一面,当面把误会跟他解释清楚,不过,如今事情看来好好越来越糟糕了。
尚方叙看着手头的这些资料终于扬着嘴角笑了笑,有了黑手党的犯罪记录,又有了黑手党首领的把柄在手,他就不信黑手党不把培养出楚乔身上病毒的资料都交出来。
云珠在京城住了许久,加上管理着店铺,对于京城的物价,还是很了解的,她逛街去店铺,就是为了了解滨城的消费水准。
我暂时不想硬碰硬,服个软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这三个月来,我早已经习惯,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真本事。目光一瞥。我赫然发现不远处的红外线摄像头关了。
“听天由命,若真是邪门想必天都要收,他断过不了七岁的坎,若是过了,就是天意,那就不是你我操心的事了。”我叹了口气回答。
“二十一世纪是什么?”兰儿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看着蓝毓萱等着她的回答。
陆奕寒手绞着身上的衬衫,仿佛要将衣服绞破一般,只要一想到夏暖可能遭遇的事情,他的心就犹如滴血般疼痛,她虽然很聪明,可是绑匪都是残酷无情的。
虽然不是专业的特种作战部队,但是这些德军装甲部队所属威力搜索部队的官兵们全都是异常精锐的士兵。他们在半夜二点多钟的时候就悄然出发前往几座横跨顿河两岸,连接巴泰斯克与顿河畔罗斯托夫之间的大桥下面。